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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复至: 《魔盒》未完期待意见中 #25109
    头像神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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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跟少女军团为敌吗?后果很可怕的哦。

      回复至: [原创]姬舞人之追魂 #25225
      头像神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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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不错哦,一口气读完了。
        不过问个问题:虽然是为了布置悬念,可前面左谦找姬来劝他的行动,在知道了他已经死去以后让人觉得没什么必要呀……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709
        头像神之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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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血色莲花

          翻滚的阴云充斥了整个天空,黑沉沉地,不露出半点星光。这厚重的乌云早已压低了天幕,让人抬头一看就觉得那云仿佛要压到自己头上。潮湿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这一切都告诉人们:大雨将至,一场少见的大雨就要降临白虎城。看,那乌云,仿佛只要用手轻轻的碰一下就能为这场倾盆的大雨拉开序幕。可是这第一滴雨毕竟是还没有从乌云中挤出来,乌云也仍旧只是翻滚着,于是满街的商贩们、客人也毫不在乎,仍旧继续着自己的交易。有什么不对么?雨毕竟还没有下,谁说它一定就会立刻下的?既然是说不定的事情,就不值得为之放弃即将到手的利益,不是么?小贩笑嘻嘻地和客人解释着,客人也没在意:这可是白虎的商贩,要是不这么想才令人奇怪呢!

          白特就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点,城主府的顶楼,第七层。他站在被华美雕饰围绕的阳台上,俯瞰着这一切。阴冷的风不停地刮着,他那黑色的披风随之飘动,可除此之外,他一动不动。那就这么定定地站着,定定地看着,站在这阳台上,俯瞰着这蜘蛛网般拥挤的城市,在这般僻静的黑暗中俯瞰着这灯火通明,仿佛是黑暗中走出的帝王。

          风突然变得更狂,披风也卷得更疾,白特却突然笑了。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不受他人拘束,这是他的个性,而今也不能改变。出不了这白虎城么?是的,白特匿迹的手段再高超,也逃不出城门那密不透风的封锁。可是,如果没有封锁了呢?白特想着,笑容不减。要穿越封锁是不可能,可是对于这个盗贼之王、顶尖杀手的弟子而言,要找出一个刺客的下落却并不是不可能。从白天听来的传闻看,那个刺客刺杀术虽精,可仅限于战斗的部分,出手的时机、隐藏的地点却只能算刚入行。要找这种程度的刺客,士兵或许不行,白特却是轻而易举。

          转身走回客房,白特迅速地从包裹中取出一身特制的黑衣换好――这包裹是管家白天托人从冒险者协会取来的,本来是为了不给白特乱走的理由,谁知却帮了白特的忙。拿起床头的青龙纹匕和宝刃“真实”,看着包裹里的法杖,白特忽然停止了动作。“真实”不断地在长剑和匕首的形态间转换,正反应了他心中的犹豫。想起白天艾卓说的话,他差点苦笑起来。

          (什么不告诉他,什么报复呀……我哪里是捉弄他玩,实在是当时还没有拿定主意!)剑帝亲传的剑术,在两个大法师指导下学成的魔法,‘黑暗牧师’名闻大陆的光暗神术,令所有法师闻风丧胆的‘法眼’……无论是哪一种,都充满了太大的诱惑力,让他怎么取舍?

          忽然,他放声大笑,也不怕会惊扰到府内的护卫。大步走向阳台,他一眼也不在看向那法杖;“真实”停止变换形态,最终成了一把精美的匕首。站在华美的雕饰前,将两把匕首一插腰间,一插靴侧,白特收起了笑声。“‘我叫白特,是一个多才多艺的盗贼。’”他轻声地念了一句,正是几天前对艾卓和雷斯特的自我介绍,“多才多艺,但仍然是一个盗贼,不是吗?”

          说罢,又无声地笑了起来。轻轻地,就在这笑中跳下阳台,轻盈,迅捷,优雅。

                   ※       ※       ※

          黑夜终于真正的降临,褪去了灯火的城市沉寂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大雨终至。除了天气的骤变,已经没有多少事物能够让黑夜真正降临在这个城市,大街小巷的灯光仿佛将永远充溢白虎。但现在,轻松的覆盖住那几点微若萤火的光芒,充盈在这种城市中的,是黑暗。

          伴着连绵不绝的如丝细雨,伴着迎面而来的呼啸狂风,伴着如此沉静的黑暗,让自己几乎不可辨识的身影穿梭在这城市间,白特的心底泛出一种由衷的愉悦之情,虽然不乏几分惋惜。他喜欢这种感觉,无论是冰冷的雨滴、潮湿的空气还是这种沉寂。他认为,这种时候,应该独自走在原本繁华的街头,仰面向天,或临风缓步,或独立风中,感受风携着雨打在脸上的冰凉、疼痛。可是他不得不抛开这些享受,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移动――否则,大雨终将掩盖白天刺客留下的一切痕迹。最终,他到达了终点,一切痕迹最终指向的地方,一座奢华的豪宅。

          即使在白虎,如此豪华的宅邸也是少见的,可是在白特看来眼前的豪宅布置富贵有余,气质不足,十足的暴发户形象。令他更注意的,是其他一些东西,这令他感到异常不安……

          这样的宅邸,里面尤然灯火通明地亮着,门口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这对于一个暴发户来说无疑是反常的,而一个刺客逃到了这里……白特甚至可以嗅得到诡异的气息。然而,虽然谨慎是必须的,但是过度的谨慎根本就是怯懦。现在的情况,并不足以构成让白特打退堂鼓的理由……

          凭着加雷纳传授的技巧,白特从一楼的一个窗户钻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事情进行得似乎太顺利了,顺利到连白特都不敢相信。而另一个发现,更让他惊疑不定――

          不仅门外没有守卫,甚至连房子里面,都没有半个人的踪影。

          白特目之所及,尽是豪华的摆设。无数名家的画挂满了走廊,直让人眼花缭乱。尽管如此,白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贵气。很明显,这所宅院的所有者是一个暴发户。对于这种人的心理,白特还是可以揣测一二的。他们的钱来的太快,往往也害怕太容易失去,所以森严的守卫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现在所见到的情况,却是没有半个人影……

          对,就是这样的情况。面对这样的情况,白特的直觉警告着他停止行动。事实上,他并不是非要抓到那个刺客不可的。刺杀城主的拙劣刺客逃入暴发户的宅邸,他几乎可以推断出事情的概况:城主制定的某项政策对这个暴发户的利益造成了严重损害,于是这个并不聪明的人雇用刺客刺杀城主企图泄愤……或许这并不是正确的推断,但是足以满足白特的需要。只要把这些告诉管家,不出两天,白特定然会被许可自由出入白虎城。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在城主面前证明自己和刺客完全没关系的证据。

          可是,这就足够了么……

          内心深处响起一个声音,向白特提出疑问。

          这,就足够满足你了么?你,还有你的好奇心……

          奇怪的事件或许伴随着危险,但是,危险常常与利益并存,不是么……

          声音异常清晰,不停地响起,企图击碎白特并不坚定的推意。当白特明白那其实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种渴望的时候,最终放弃了对抗这声音。好奇心,探险欲,往往就是这么的不可抑制,不可抗拒。

          既然不走,那么就要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能够说明这里奇怪现象的原因的东西。白特于是开始了探索。虽然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但是探索中他仍然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体。任何的失败都可能缘自于一个极为微小的疏忽,他知道这一点。

          这漫长的探索最终有了结果。在一个走廊里,他发现两个人影在烛火映照下从一间屋子里投出。影子被拉得很长,直投到了墙壁上,但还是可以判断出两个人身高有很大差别。如果一个是大人,那么另一个还只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这种想法让白特打了个冷颤。这种情况下,这种地方,实在是不因该出现一个孩子的,他这么想,却忘了他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正想着,烛光猛颤,在低到几乎无法发觉的吟唱声中,小孩的身影消失了。白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个人影也消失了。不,并不是消失了,只是那个人离开了那个房间。影子还在,通明的烛火再次拉出一个细长的影子,覆盖住了白特的身体――

          白特没有转头,他不敢转头。背后阴冷的气息告诉他,自从进入这间宅邸以来他所感觉到的所有不安都来自这个人。汗水从他的鬓角留下,背后却传来了和那气息同样阴冷的笑声。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有一个孩子看见了我,差点疏忽了。孩子,你可不简单呀。转过头来,告诉我,你是怎么跟我到这儿的?”

          白特小心翼翼地转过头,谨慎地后退两步,那人没有什么表示。白特快速的观察了一遍面前的人,红色的披风包裹全身,甚至头部也没有露出来,白特甚至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思索了一下对方的问题,白特皱起了眉头。面前的人就是自己跟踪的对象吗?以现在所见,这个人未免太厉害了,远远超出自己的估计。这样的人,怎么会犯那么多的低级错误?

          红衣人也在观察着白特。看到他眼里的疑惑,甚至更深处的东西,他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跟踪我,是来找这间宅邸本来的主人呀,我居然被先入为主的想法扰乱了……”他拉过白特,似乎没有发觉对方的僵硬,带着他拐进了一间房间。

          “看,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儿了。”斜指着一个昏暗的角落,红衣人说。

          白特看不清那里有什么,犹豫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察看。当看清眼前究竟为何物时,即使以黑狱十余年的历练的胆量,他还是差点惊得摔倒。

          筋肉作花脏为叶,白骨茎,血池华……

          墙角,一朵以生人血肉雕出的莲花,正肆意绽放。

          (血色莲花……吗?)

          在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泛起之前,白特已经闪身一旁,动作几乎完美,丝毫不见仓促。即便如此,背后无声的攻击也已经在他的肩头划出一条血痕。

          伤口不深,流出的血却不少。白特站在一旁,看着一击不中而略有惊讶的红衣人,却笑了:“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面对你这样诡异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放松戒备?你的血色莲花虽然吸引了我的部分注意力,却暴露了偷袭我的企图。这样又怎么可能成功呢,你说是吗,血色莲花先生……或者该说是女士?”

          红衣人稍稍后退一步,这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他从见到这个孩子开始就用一种特别的手段牵引他的步调,在这种类似魅惑术的手段下,这个孩子应该几乎没有时间思考。引导这孩子看见自己的作品,趁对方分神之际从背后偷袭。对付一个孩子,这样算计,他已经已经很慎重了。可是这计划到了对方嘴里却显得漏洞百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孩子。

          正如白特所言,红衣人就是“血色莲花”,凶名传遍大陆的顶尖杀手。他杀人不是很多,因为他对雇主和目标非常挑剔。如果对交易不满意,他反而会杀死雇主。所以虽然传说只要他出手杀人对方必无生路,却鲜有人敢于尝试雇他。但是他最出名的一点却不在于此,而是他在杀人后会将目标分尸剔骨,用极其精湛的雕工将尸体吊成一朵血作莲花。不论对方的防守多么严密,不论对方身在何处,从不例外,尤其令人胆寒。加上他从来不露出真面目,只裹在一片红色当中,也像那血肉做的莲花般,人们甚至无从知道他的性别,只好称他血色莲花。

          然而,面对一个孩子,他失算了。先是失算,之后失手。

          这带给了血色莲花一瞬间的错愕,甚至停止继续进击。然而这只是一瞬间而已,他立刻恢复了常态。仿佛为了回报白特的微笑,他也轻轻笑出了声,在一片寂静中却平增诡异。

          “原来如此,我确实是低估了你,低估得厉害。即使是我,见到你这样的孩子,也是第一次。想到等一下就要杀了你,真是可惜呢……作为补偿,我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让你死得明白吧。”

          白特暗暗皱起了眉头。他毕竟还小,就算机敏过人,也弥补不了实力的缺陷。面对血色莲花这种可怕的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就连逃跑都几乎没有希望。他本想趁着血色莲花失手后的惊愕中逃离,可是对方的反应之快甚至没有给他迈开双脚的机会。虽然看不见双眼,可是他能感觉到那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他。对方给他问问题的机会也绝对不会是出于仁慈和可惜,如果不是用这个当掩盖第二次偷袭的手段,至少也是用来消磨自己的锐气。

          可是,分析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除了跟着敌人的步调,白特没有任何应对的方法。即使是破了对方的意图,他也没办法主动攻击,那无异于送死。血色莲花的谨慎让他务求一击必胜,否则白特连这个思考的机会都未必有。更重要的是,可以提出问题……自从进入这里就在心头萦绕的好奇之心愈发浓烈,仿佛有一股喃喃的低语在白特脑中催促他向对方提问……

          无法抵御的诱惑,这神秘呀,对于白特强烈的好奇心而言,正如甘美的浆果,引得他无可自拔,明知危险,还是无法拒绝……

          “我是追踪白天刺杀城主的人来到这里的,可是这里却是这般模样,还有你的出现……我要知道这些的原因。”

          “这里的人要刺杀那个城主,却雇用了三流的家伙。本来我的目标和他们一样,可是计划却被他们的愚蠢毁了。虽然他们加强戒备后我仍然可以得手,可是有了这个拙劣的开始,哪怕我达成了最完美的刺杀,也会被玷污到不堪的程度。这怎么可以,刺杀本应该是优雅美丽的,却被他们给毁了!他们既然这么蠢,就应该用性命做代价,我就是刽子手!”血色莲花咆哮起来,旋而又恢复常态,温和地问道:“明白了么?”

          白特表面上镇静地点点头,掌心却冒出了冷汗。血色莲花明显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还有一些偏执,性格里不稳定因素极多,偏偏有实力强横,心思也算细密。这样的对手,他在整个黑狱里面也没有遇见过,甚至没有预想过遇见这样的人该怎么办。太棘手了。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只有拖延时间了……

          “第二个问题,刚才和你在一起的孩子是谁,你们在谈些什么?”

          “啊,真是个好问题。不妨告诉你,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孩子’正是四大麒麟使徒之一――平静之子奎利欧斯。”血色莲花欣赏着白特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继续说:“雇用我刺杀城主的事他的一个同伴,他不过是帮那人来传话罢了。临死前能见到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虽然外表还小――你也应该可以瞑目了吧?”

          白特并不惊讶血色莲花想自己透露雇主的名字,他明白对方的想法。他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当一个死人看了。虽然有些不甘,可是他强将所有情绪压抑住。血色莲花的最后一句话,无疑代表着他将要出手了。

          不是偷袭,不耍手段,堂堂正正的正面进攻,这个代表“必杀”的杀手真正的实力!

          而白特几乎没有看清。他所看到的,只是红光的一闪,另一边却闪出一道白影,心口随之剧痛……

          可是血色莲花却被挡住了,手中那把血红的匕首刺入白特胸口仅仅半分,就再也无法深入。挡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身素衣的男子,带着毫无恶意的微笑,将长剑指向血色莲花的咽喉,却仿佛在向最亲密的好友建议:“放下匕首如何呢?这样的僵持,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就算我杀了他,你也未必能杀了我。”

          “或许吧,我承认这一点。不过,你至少会受伤。而后你将不得不和我战斗――带着刚才的伤。当然,你不是没有赢的希望,可是让我预想一下你胜利时的姿态吧:浑身鲜血将浸透你本已血红的衣衫,虽然那时候你的衣衫也会破碎不堪。伤痕遍体是难免的,或许有些重伤终生都无法彻底痊愈……”

          “够了!”

          “瞧瞧,很狼狈不是吗?”那人又笑了起来:“坚持完美主义的你,愿意为了杀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落到那种境地?‘漂亮地杀’,目前为止你完全秉持的原则,将无法坚持。而且……别忘了,你能够杀了我也只是个可能而已,更大的可能会是你死在我手里。或许在你杀这孩子的时候,或者在你和我战斗的时候,谁知道呢。你有兴趣求得这个问题答案吗?”

          血色莲花不说话了。白特冷眼斜看,洞察人心的目光穿透了他的红衣和血肉,直看穿了他的心底。血色莲花的实力无疑强大,可是这是建立在他的偏执和诡诈之上的畸形力量。在目前把握极低的情况下,他的力量就如同失去了根。旁观者清,白特清楚地看清了局势――如果血色莲花出手,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看来你也不是一定要杀这个孩子了,不是么?既然如此,不如收起你的匕首吧。你我之间本来就毫无芥蒂,只要你放手,我没有任何理由在对你不利――我也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呀。”

          白特似乎听见了血色莲花咬牙的声音,感觉得到那彻骨的冰冷――那是仇恨给他的感觉。匕首受了回去,红色的身影闪身消失在走廊里。终于摆脱了生命威胁的白特终于抑制不住地喘起粗气,任由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即使在他不平凡的十余年生命中,他也从未如此贴近死亡,几乎看得到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已经很久未曾有过的庆幸感觉在心底泛起。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出现……这个人……

          “你是谁?”

          白衣人不理会白特突兀的问题,默不作声,微笑的嘴角似乎在跟白特说“你猜呀”。

          白特稍一思索已经知道答案。能将血色莲花逼走的人不多,白虎城里更少。而有理由救自己的,就只有一个人了。看着面前的人素白的衣服,一尘不染,正符合朋友的描述。“弗瑞曼……”他用毫不在意的口气吐出这个十几年前搅动整个大陆风云的名字,观察着这位日前错失良机未能谋面的大人物。

          “正是。”弗瑞曼肯定了他的答案,脸上仍是那毫无恶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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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寂静的房间

            睁眼。

            一眼望不过边的天花板撑破了白特的视野,却又如他的心情般,白得空虚。

            如果是一般人,昏迷过后会有一阵迷糊:“我怎么了?”可是白特却只是静静地躺着。昏倒前的一切都历历在目,那种异样的悲哀却消逝无踪。乍起乍落,心里就如同被剜了一个大洞一样,空得发慌,可是平静得异常。于是人也如此平静,或者该说,是空虚得平静。

            在这种空虚中,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既然抬手没有意义,为什么要抬手?既然转头没有意义,又为什么要转头?

            于是平静,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好熟悉的空虚呀……白特的身体和心都发出这种感叹。曾几何时,他长久地沉溺在这种空虚之中,没有悲哀,没有痛苦,没有欢乐……或许对当时的他而言,这已经算是奢侈的欢乐了,没有悲哀和痛苦,奢侈到他宁愿赔上一辈子去换取这欢乐。

            记忆中,有两次吧……这种空虚。从出生开始,他就处于这种状态之中。没有人理他,他自然也不会去理别人。虽然聪慧到仅仅凭黑狱中每日不足百句的对话学会了听和说,却没有从中学到该如何交流。于是空会说话却从不说,只是想动物般凭着本能吃饭、睡觉,生存……直到黑暗中伸出了那只手……“你好,可爱的孩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多多关照哦。我的名字是伍德・斯托克,叫我伍德就可以了……”

            从此伍德和他的同伴们走进了白特的生活,以老师的身份。他们交给了他知识,教会了他感情,却在白特的美梦中死于非命。于是他第二次迈入了这种空虚,企图以此来逃避。能够躲避那种悲哀,那种痛苦,那种自责……即使忘却了感情,能够摆脱这些,也是快乐的吧?他那时心底或许隐隐如此想过。可是,他却终究忘不了伍德老师以死为代价教会他的感情。于是快乐也痛苦,因为始终无法完全忘却,只得向空虚的更深处逃避……可矛盾中却萌发了隐约的期待,从空虚的深谷中发芽,直通至天,虽然不能填满那深谷……“有用吗?”兰迪斯的一句话让幼芽的枝干横生遍谷,那是第二次,而兰迪斯也成为了他的老师。

            到这第三次,虽然是因为那莫名奇妙的感觉,却没有了快乐和痛苦,也没有了老师……于是一切都被抛散,什么身世、什么谜团,那里比得上这片刻的安宁!

            既然没有人伸出手把自己拉出深渊――

            这样,也好……

            “快点!”“别这么吵,白特还在休息……”两个人说着走进房间,发现白特已经睁开了双眼。“嘿嘿,你已经醒啦?”雷斯特傻兮兮地笑着。

            老师,您看到了吗?现在的我,真幸福……

            轻轻地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无声地在白特眼角充盈,划过面庞,在灿烂的晨光中滴落――

            “我醒来了,早上好……”

                     ※       ※       ※

            两个人联袂而来,带来了满室的笑语。

            雷斯特仍然那么憨直固执,嘴里不停地说着。艾卓也显得非常开朗,偶尔插一句嘴,就让雷斯特满面通红,让白特觉得他纯粹是在逗弄对方。两个朋友的欢笑驱走了之前的寂寥,白特也被这气氛感染,加入了他们的对话。忽然一阵欢笑响起,三个人就像傻瓜一样笑着……

            良久,笑声渐息,笑容却未爬下他们的脸孔。于是,就这么笑着,艾卓和雷斯特开始向白特讲述他昏倒后发生的事情。

            从他们口中,白特确定了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白衣男子不是幻象。男子在他昏迷的同时出现,安慰艾卓和雷斯特并保证白特只需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后来就只说了一些感谢之类的话。最后神秘的抛下一句“以后一定还会再见面”就径直走出会客室,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以至于其他两人在他离开之后还是一头雾水。

            还好,在那个男子离开的时候开门的人是那个老管家。或许得到了许可,他解答了两人的全部疑惑。

            想要全部解释清楚,得从几十年前说起。

            在那个时候,老管家已经在这个城主府里担任管家,而且深受城主的倚重――那时的城主,是发动白虎之乱的弗瑞曼的父亲。莱克素怀一统天下的大志,可是他也清楚自己在有生之年没办法完成这个目标。于是他着力栽培自己的独子弗瑞曼来继承自己的事业。弗瑞曼虽然从小就在这种熏陶之下长大,可他天性不喜约束,对自由无限向往,更不喜欢被这种东西所束缚。虽然他一直迁就父亲,可是内心还是有自己的意愿。父亲死后,他依照对父亲的承诺暗中谋划起兵事宜。如果一切顺利,十年之内他就会有祖伊对抗费洛朗兹的实力,可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却改变了这一切。

            在弗瑞曼继承城主的位置后的第二年,他遇见了一生最爱的女子,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女子也很快成了城主夫人。她爱弗瑞曼,所以可以察觉到自己的丈夫虽然身居高位却一直不快乐。当她知道丈夫起兵谋反的计划时,立刻就明白了是这件事情束缚了他、让他闷闷不乐。同样是出于她的爱,她希望丈夫快乐,哪怕要违抗的是他父亲的意志。“活人为重,如果为了死人而放弃自己的一生,成日郁郁寡欢,相信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高兴!”她是这么说的,而弗瑞曼最终放弃了那些计划。他父亲的几个心腹――包括老管家――知道了这一切,虽然因为老主人的意愿终究无法达成而悲哀,可是更多的是为了笑颜日多的少主人感到高兴。渐渐的,没有任何人认为弗瑞曼会起兵了……可是他偏偏还是起兵了,在爱妻为他产下孩子后的第二天。

            仓促的决定让所有人感到震惊,大家都劝阻他打消这个主意。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态度异常坚定。结果是四神大陆上的每个人都知道的,白虎之乱发生了,而且失败了,弗瑞曼这个在战争中展现出超卓天赋的天才也如流星般绽放出短暂而璀璨的光芒……不过,这个说法只有前半段是真实的,真相是弗瑞曼在兵败之后仍然活着,一直到今天……

            他就是那个衣着素白的男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四处飘游,行踪不定,可是消息却非常灵通。老管家在怨灵出现以后认出了那是老城主的幽灵,飞速通知弗瑞曼,而他也在三天之内就赶到了。弗瑞曼看到父亲的灵魂完全失去理性、只懂杀戮,认为是自己的失信导致了这些,于是一直沉浸在痛苦当中。更为关键的是,这么久时间以来他们一直没有想出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普通的方法消灭幽灵只会让老城主形神俱灭,这自然是弗瑞曼和老管家都不愿意见到的;如果请来白虎神殿的祭司,也没有可以说明的理由阻止他们彻底消灭幽灵。于是两人只好把这件事情拖下去,一边装作积极寻找能够消灭幽灵的冒险者,一边在背后作怪。这样的状况下自然没有人能够完成任务,前来的冒险者全落得相同的下场――死亡……

            “等等,”白特听到这里忽然打断:“既然他们不愿意让冒险者完成任务,为什么任由我们消灭老城主的幽灵而不阻止?除了那些冷淡的待遇,我可没有发现任何人在背后作怪……”

            艾卓微微一笑,从白特床头的衣物中取出青龙纹匕。“答案就在这上面……这是一把神器。”

            “神器?”白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让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心中的波澜。神器,是的,当初加雷纳老师所说的“重要之处远不止其本身的价值”想必是指这一点了。神器在一般人的手中最多不过是一件附着有圣魔法的武器,但是被神器认同的人却可以发挥某些特殊的能力。但是这种能被神器认同的人是很少的――显然,白特就没有被这一把神器所认同。

            解开了一个疑问,可是白特陷入了更深的困扰中。如果这真的是神器,那么当初把它赠送给自己的那个神秘女子又是出于什么动机?既然能到黑狱,应该有能够识别神奇的眼光,竟然把这种珍贵的东西送给一个初逢的孩童,简直是不可思议。

            雷斯特自然没能看穿他的真实想法,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空有神器却不被承认而沮丧,不由插嘴:“有了神器还不满意?换了是我,如果知道自己拥有一把神器――哪怕只能当成一个装饰品――也会高兴得不得了呢!小孩子呀,不要太贪心……”

            “还是不甘心吗?之前教训你的事。”白特微笑着打断他。

            “这……”雷斯特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这都被你看穿了……不过我这么说虽然是跟不甘心在会客室被你训斥有点关系,但也不算是不甘心,那个……这个……”结巴几句还说不出个所以然,看见白特仍然笑看着自己,只好乖乖闭嘴。

            艾卓也被雷斯特的样子逗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呀,虽然比我们两个都大许多,可是看起来最像小孩子呢……”雷斯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又吐了吐舌头。

            艾卓再不理他,转头面向白特:“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不过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无非是管家给我们安排了三个豪华客房之类的琐事。不过虽然管家也请来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他,”说着指了指雷斯特,“他说那些医生治病还可以,但是想让你快速恢复就没有办法了,还得意地吹嘘自己有办法做到这一点……”“我就是有办法呀!”雷斯特忍不住再次插嘴。

            “好了,我们两个什么都不说,你把你的办法亮出来怎么样?”

            “白特,听你的意思,难道你也不相信我?”雷斯特忿忿不平:“你们,现在都给我闭上眼睛,我非让你们佩服、让你们吓一跳不可!”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虽然这样问,白特却依言照做。他实在很好奇这个傻乎乎的大孩子有什么办法吓自己一跳。

            可是他没想到等待会这么漫长。闭上眼睛以后,时间似乎不再准确,白特也感觉不出自己等了有多久。可是他自己觉得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渐渐不耐烦起来。

            “好了没有?”“再等等……”

            “现在呢,好了吗?”“还没有,再等等……”

            ……

            又过了一段时间,白特实在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正撞上雷斯特的目光。那时白特从来没在他眼睛里发现过的目光,透着一丝执著、几丝认真、和剩下的冷静沉稳。白特忽然觉得自己的背信对不起这样的目光。对着这样的目光,他没办法偷看下去。于是只好在没看清雷斯特的动作之前再次盍住眼睛,耐住性子静静地等待下去。

            幸好雷斯特没有让他再等待太长时间。过了一会儿,“完成!”的叫喊就在耳边响起。

            “我可以睁开眼睛了么?”白特这样问,雷斯特肯定地回答。

            睁开眼睛的瞬间,白特忽然感到有些沮丧:他确实被吓了一跳。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什么故弄的玄虚,而是一片闪光的奇迹……

            一个由三个魔法阵斜插在一起组成的立体魔法阵包围着他。繁杂的符文闪耀着三种颜色,忽明忽灭,映衬着天花板,仿佛苍白夜空下的彩色群星……

            雷斯特一言不发,双手以奇怪的姿势摆在胸前;接着他念出无数咒文,魔法阵也在咒文的催动下慢慢旋转起来;最终,咒文结束,房间内再次被沉寂充溢,而魔法阵停止了旋转,就像那些咒文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白特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体内的不适迅速消除、疲惫的感觉一扫而空……魔法阵分明已经运转。

            再看雷斯特,他这才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得意地问着:“怎么样?”

            叹息响起,艾卓没有再说什么;“竟然利用立体的结构拼凑起三个魔法阵,让它们不但不相互干扰、反而起到相互增幅的效果,我……服了。”白特也叹着气答道。

            “那个,也没有那么夸张啦……”面对朋友们沮丧的样子,雷斯特紧张起来:“其实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他也在贤者图书馆,是一个很厉害的学者,比我还年轻;不论是空间魔法阵的构想、还是让魔法阵相辅相成的设计,都是他完成的,我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我只会三种结合,可是他会几十种呢!最多的一种可是结合了八个魔法阵的效果呀!”

            “几十种……八个……”雷斯特的安慰起到了反效果,白特喃喃自语:“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前的我……太自以为是了。”

            “白特……”艾卓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话却被白特打断,“不用安慰我,我确实是不如你们。虽然有很多老师的指导,而且每个老师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可是我仍然是比不上你们的。不论是剑术超凡的你、还是教雷斯特空间魔法阵的年轻学者,我都是比不上的。”

            “虽然我所学很杂,很多方面可以超过你们,但是你只需要剑术一样就可以超过这一切。博不入精,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可是我自以为有老师的指导就可以忽略这一点,我真傻……是的,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我不会沮丧,所以你也不用安慰我:既然我知道自己不如你们,难道不能追上吗?既然我知道自己错在一个‘博而不精’,难道我不能改吗?我对我自己的天赋有自信。终有一日,我也会有足以让你叹服的成果。既然这样,我又为什么要沮丧?”

            “说得好!”

            “别夸我……”白特诡异地笑着:“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要改掉‘博而不精’,但是又会选择什么、抛弃什么?是剑帝亲传的剑术、还是在两个大法师指导下学成的魔法?是‘黑暗牧师’名闻大陆的光暗神术、还是令所有法师闻风丧胆的‘法眼’?

            “不用说,我知道你肯定是好奇的。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也不会告诉你――雷斯特。哪怕你们问我,我也绝对不会说的!”白特说着猛然坐起,想做出认真的样子,可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真是恶劣的趣味……虽然没有沮丧,看来你还是对我们有点生气呢,所以才会这么报复我们吧?好奇心作祟,的确是人类难忍的痛苦……”艾卓平静地戳穿白特的意图:“不过报复归报复,你还是把被子盖回去吧……还是说你这样也算是报复的方法之一?”顺着艾卓的手指,白特哑口无言――醒来以后不是空虚迷茫就是谈话不止,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刚才激动之下坐了起来,被子被掀落在地,整个身体就这么赤裸着展现在两个朋友的眼前……

            “别看!”白特飞快地钻回被子里面,羞赧地笑了笑。“不过其实看了也没关系,反正你又不是女的……”“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老管家缓步走进客房,不论是神情还是步伐都分外凝重。

            空气仿佛也沉寂下来,原本还欢快的跃动着,突然就变得死气沉沉。这种沉寂在四人之间持续了一阵,终于被老管家打破,带着歉意解释自己突然出现的理由――之前不久,白虎城主为处理城内的政务带着部分军队从魔兽森林赶回,可是刚进白虎城就遭到了刺杀。行刺的人是这个职业中的佼佼者,虽然在严密的防护下没能成功刺杀城主,但凭着奇怪的运气居然全身而退。本来,这件事情虽然严重,终究和白特三人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城主在被刺之后大发雷霆,下令逮捕此刻之前封锁全城,没有城主本人的批准,任何人不得离开白虎。

            “这可麻烦了,虽然我们解决了幽灵的事情,可是在不知内情、而且也绝对不能知道内情的城主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卑微的赏金猎人,不可能获得出城的许可。”白特蹙眉深思,“难道我们就只有在这里傻傻地等待刺客被抓住?无力感……真是令人讨厌!”

            “无谋,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城主的?仅仅为了捉拿刺客就封锁了整个白虎城――这个商业之都,被触犯了利益的商人无论如何不会善罢甘休的。‘商业之都’呀……不知这繁华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艾卓冷笑着,吟诵起魔力的咒文。随着咒文的结束,身影渐渐消失,只给朋友留下一句话:“以后,一定会再见。”

            “艾卓,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呀?等等我!”雷斯特慌忙从那个随身的大包裹中取出一个卷轴,对着白特抱歉地一笑,声音也消失在从卷轴中射出的白光中。

            “这家伙……”白特轻轻地骂了一句,“他连艾卓去哪里都不知道,传送魔法可不是跟踪的呀……希望不要到了猛龙的巢穴吧。”转过头来,感激地看着老管家。以他的职责来说,是应该拦住两人的,可是他这样放任不管,让别人知道的话难免会受到牵连。

            老管家只是默默地看着白特。“白特先生,你准备怎么办?”半晌,他才问道。

            听出了老人的言外之意,白特苦笑一声:“别叫我先生,怪别扭的。何去何从呀……我既没有艾卓那么高的魔法造诣,又不想雷斯特随身携带着传送卷轴,总不能打到全城的护卫闯出城外吧?没办法,只好在这里等待刺客被抓住了。”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会叫人为你准备好午饭和洗澡的热水。能力所限,我只有……”

            “我明白的,老人家。”白特不知为什么对面前的老人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看他这样内疚也于心不忍。老管家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又只剩下白特一个人,正像他刚醒来时那般寂寥,刚才的欢愉仿佛只是一场梦。寂静依然,可是白特心中却不是那般的空虚了。艾卓和雷斯特或许并没有什么事情急着离开,只是不想被这种愚蠢的行为束缚住。白特天生叛逆好动,对这种束缚的反感只有更甚。没有办法传送离开的他,心头的空虚被不甘和厌恶填满,终不至于再次沉沦。

            寂静依然,孤独依然,白特笔直地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仿佛一具人偶。忽然间,活力注入这具身躯,人偶获得了生命――

            一抹充满自信的微笑在白特的嘴角浮起……

            回复至: 一位盲眼女吟游诗人的歌 #2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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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诗歌没有让我感觉到作者是个盲人,反而会觉得这个作者体察入微……连情人看着酒杯中的倒影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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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路柏 wrote:

                幽幽,你拍了这么一大段想说什么呢,空虚、寂寞。还有最后那只凤凰的寓意是什么,解脱。

                凤凰……这里不就有一只现成的么?还要有什么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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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昊正回忆间,班主任已经走了进来。他们班现在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女语文老师,姓刘,这个学期才开始带他们班。而原来的男老师已经因为学生意见太大而被换走。新班主任姓刘,就学生们现在的观察看来是一个性情温和的老师,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成分是害怕蹈了前任班主任的后辙而装出来的,同学们也还算满意。

                  景昊却在奇怪。开学几周来,班主任每节课都提前四五分钟进教室,害得他颇为头疼――课间看漫画和小说多了几分难度。现在上课已经将近十分钟,班主任这才急匆匆地赶进来,实在是相当反常。

                  “安静,安静下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刘老师的话算是解答了景昊的疑惑,也让他有些失望。他宁愿刘老师是露出了真面目,起码以后可以畅畅快快地看小说。可是这些失望还是微不足道的。景昊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有新同学转来的消息让他极为兴奋。虽然他不知道新同学是男是女,什么样子什么性格,甚至还没有从新同学的到来和自己的生活之间发现什么联系,但他还是兴奋不已。或许,让他兴奋得正是这些未知,还有未知之后的可能性。或许,或许……

                  这个时候班里又喧哗起来,显然像景昊这么兴奋的人不在少数,而更多的人是出于惊讶。这个时候的转学毕竟不多见,更何况高一十班还是一中的重点班,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的。能够在半途中转进来的学生,一定不是普通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有什么特别之处?虽然和景昊的想法不尽相同,他们也抱着对未知的期待。

                  陆非凡就是在这样的场面下登场的。他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解答了同学们的疑惑。陆非凡的确不是一个普通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非同一般。虽然作为重点班的学生,他的学习水平如何无法得到证实,可是他的样貌已经配得上他的名字。他很帅,长着一副十分清秀的面容,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景昊在看见陆非凡第一眼时如此感觉,用着他所知的一切对相貌的赞美词汇来形容面前的这个少年。不求用词的恰当,他对自己的感觉表达得却是很到位。那是一种惊艳的感觉,景昊很难想象一个男生的长相会让自己如此惊讶。而就在这惊讶中,在全班的喧哗中,陆非凡的自我介绍已经结束了。景昊连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刘老师微皱着眉头压下喧哗,掌控回局面。接着她转头问陆非凡他想要坐在哪里。作为重点班,十班的学生不多,于是有了很多空座位,陆非凡的选择余地很大。

                  陆非凡笑了一下,轻轻地指向景昊旁边,“就坐那儿吧。”

                  景昊旁边的座位,原本是空的。于是陆非凡成了他的同桌。

                  早上的第一堂课开始了。

                  刘老师让大家拿出上次测试的卷子,在讲台上开始讲解。景昊却只把卷子拿出来装了个样子,整个人处于失神的状态中。他喜欢传奇,更喜欢幻想。身旁的一切都是他幻想的对象,如此非凡的陆非凡,又怎能例外?景昊的想象力像之前无数多次一样漫无边际地活动开来。

                  在网络上编织的小说中,许多传奇故事的主角都会以转学生的姿态出现在故事的开始,陆非凡的特别无疑让他更合适做这种传奇的主角。他转学的原因老师没有说,他自己也没有提,在景昊好奇的眼里也开始变得神秘。这个原因一定不简单,不会是俗套的父母调工作或者搬家之类,更有可能连老师都不知道。而这个原因,就有许多种可能。

                  他或许是某个大公司老板的私生子,继承了父亲的能力和母亲的美貌,却不得不隐藏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话他的父亲应该在前一阵已经过世,临死前将遗产全部交给这个私生子。另一些本来有机会获得遗产的人,比如陆非凡的兄弟们,为此不甘,买通杀手千里追杀他。大隐隐于市,他为了躲避只好来到这座城市,装作一个普通的学生……不,不行,这样的情况虽然精彩,可是还是太传统了,毕竟是可能发生过的,还算不上传奇。

                  于是,在景昊的想象里,陆非凡又成了异界的浪客。来自剑与魔法的世界。他从小成了孤儿,在各个城市间流浪,幼年遇到异人习得绝技(绝强魔法或者盖世神剑之类),变成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次偶然的经历,他发现了一个庞大教团的阴谋。这个教团正准备控制一个国家,而在进行一个关键的步骤,比如追杀逃炮的王子时,被陆非凡撞见了。或许他本来不想管,可是这个教团就这样缠上了他,屡派部下杀人灭口,却都被他逃过。而在逃亡中,他不小心发现了上古王国的遗迹,遗迹中的神秘力量和他从异人那里得来的某样宝物发生了能量共振,巨大的不知名力量将他传送到这个世界……不,修改一下,巨大的力量在两个世界间开启了一扇门,他逃入了这个世界,而追杀的那些人也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存在。借助这个世界没有人掌握的魔法的力量,他们正阴谋一举征服这个世界,唯一有可能阻止他们的就只有陆非凡。

                  而现在,景昊出场了!陆非凡在这样的时候来到这所学校,除了掩饰身份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理由。而这个理由就是寻找“被选中的人”或者“适格者”来协助他抵御那个教团的力量。看到刚才陆非凡指着景昊座位时的神态,这个人应该就是景昊了!在陆非凡告诉景昊这个世界即将面临的灾难后,景昊犹豫一番,终于和他站在了一起。而又因为这个世界能量组成特别,修习魔法速度极快,加上景昊有被上天选中的命运和天赋,几个月……或者几周、几天之内魔法速成,兼学了不少武技。这个时候教团开始派来小队伍探查这个世界,在一个月朗风清的晚上,景昊穿着洁白的晚礼服,飘飘然如凭虚御风般地出现在了这些阴谋破坏者的眼前!

                  面对以探查情报为目的的小队,景昊的优势是压倒性的,谈笑制敌不用说,还很优雅。可以想象,月亮高悬天际,铺洒在城市里,宁静的小城安然入睡;一栋大厦的楼顶上,一个白衣翩翩的身影飘然翻飞,宛若传说中的……

                  极突然的,一阵笑声响起,把景昊从他的幻境中唤回。或许敏感过分,有些做贼心虚,惊醒的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在半梦半醒间说了什么傻话,这笑声是冲自己来的,有几分惊慌。然而这惊慌转瞬即逝,因为所有大笑着的人都看着另一边,似乎是在笑一个叫张欣的男生。

                  “怎么了怎么了?”景昊摇着吴长飞的肩膀连问,可是吴长飞只顾着笑,夸张地捧着肚子,却不回答。

                  “你们班的人可真有意思。”陆非凡转过头来。

                  “应该说‘我们班的人’,”景昊纠正了一句,又急不可待的问起来:“到底怎么了?”

                  陆非凡强忍住笑,指着景昊摆着装样的卷子:“看见诗词填空的第五题了吗?”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景昊照着念了一遍,却摸不着头脑:“这句?又怎么了?”

                  “你知道张欣怎么填的?”陆非凡忍不住又笑了几下,接着强板起脸孔,煞有介事地吟道:“‘山穷水复疑无路,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蓦然回首……’”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念完:“‘得来全不费功夫’!”

                  景昊听罢也是狂笑,捧着肚子,流着眼泪,比吴长飞还要夸张。“真是厉害,亏他诌得出来!”再看张欣本人,也跟着大家笑,偶尔拱拱手,就差说“承让”了。

                  “张欣这样填其实也不错。按照他的填法,不仅读起来顺口,连意思都和原文相近,真的是……”刘老师在台上讲了一半也忍不住笑出来,和其他四十三人的笑声混成一片。

                  “你们班的人可真有意思……”陆非凡还在笑,边笑边对景昊重复说。

                  “‘我们班的人’。”景昊也笑着,却颇为严肃地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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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箫一剑十年意,无可奈何花落去……你终究还是来了。”
                    “我来了……”宝剑离鞘,精光四射,“哪怕对方是你,我也要抢回圣水……”
                    “那就废话少说,出招吧!”
                    另一把宝剑也抽离出鞘,两人凌空一比,两股凛冽的剑气就拼在了一起。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冰雹穿空,岩浆拍地……

                    ……

                    “铃铃铃~~~”
                    “快起来啦,景昊!”
                    “嗯……?”景昊茫茫然地从课桌上爬起来,睡眼迷离。“放学了吗?”
                    “放学你个头!”叫醒他的少年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一幅没好气的样子。“是上课了!今天早上第一节可是班主任的课,要睡也等他讲起了性质再说。”
                    “好吧……”
                    “看你刚才睡觉时的样子,是不是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
                    “什么乱七八糟呀,那可是神奇的世界!”一说到自己的梦,景昊又精神了起来。
                    另一个人也没注意他的话,只是叹气道:“还真没有见过你这样那个的人呀……每天上学最少睡觉四节课,也就罢了。偏偏那么早来上学,却趴在桌子上睡觉。还不如在家睡够了再过来呢!看看,才开学多久,今天还是礼拜一,你可又开始睡了!”
                    景昊只好赧赧地笑着,那人也只是叹了口气,念着“堕落呀,堕落”,扭回头去。

                    这天是礼拜一,正是景昊玄异事件探索活动二十三号失败的第二天。虽然失败了,昨天的收尾工作也累得他够呛。毕竟要藏起那么大两面镜子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腰酸腿乏的感觉现在还缠着他。于是他仍旧撑着那双迷离的睡眼趴在桌子上,斜斜地面对着门口,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坐在景昊前面的少年叫吴长飞,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景昊经常会在一个人的时候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一次他想着想着就发现原来自己朋友这么少和对那些奇怪事物的爱好有关,想到这里他着实惊讶了一番,再回头一想,却忽然忘了两者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之后想破头也没有想出来。至于到底是他的爱好导致难以交到朋友,还是因为朋友少才会有这些兴趣,他后来也试图再思索这个问题,可是不是被其他事情打乱思维,就是重蹈那天的覆辙、把头皮再想破几块。现在他已经想开了,无论何为因何为果都不重要,毕竟朋友少和自己的爱好都已经成了自己无法或者不想改变的事实,无谓再为了这些徒增烦恼。于是他就这么放弃了,在潜意识里,也终于对于自己缺朋少友的情况认命了。那之后不久,他上了高一,第一天报到就认识了吴长飞。
                    他和吴长飞的初遇是颇有些戏剧性的,所以他经常把这当作是他经常看的那些幻想小说中某某主角和某某主角的初遇一样回想,慢慢的自己就觉得这个初遇不仅是戏剧性的,简直还有些传奇色彩,像是什么宿命的相逢。可是在别人听来,只是笑他傻。而另一些人就干脆把这当作笑话来听。
                    那天报到的时候,景昊来得很早,随便找了个座位,就定坐在那儿观察着进来的同学。他从来知道自己的朋友很少,但是又不喜欢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下去,所以犹豫了几天,终于决定在高中的三年里面要改变自己的作风和形象,至少开朗一些。而这个改变中至关重要的一天,自然就是这个开始。渐渐的,三分之二的同学都到了,有不少人原本就认识,攒三聚五的围成一堆聊了起来,教室里面变得很吵。景昊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可是不巧的是教室里面的人他以前一个都没见过,而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主动打招呼,哪怕那个人是他以后的同学,他也不好意思。他害怕打了招呼之后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聊下去,徒增尴尬。所以他只好坐在那儿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同学,希望以后能尽快和他们打成一片,可是心情却被这些嘈杂的声音弄得烦躁起来。这个时候,吴长飞走进了教室。
                    或许先介绍一下吴长飞的相貌会让之后的事情发生的更为自然。他当时十五岁,可是已经长得虎背熊腰,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六。他的脸上还能被称为青春稚气的东西或许还有一些,但是当天他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三年新生活,穿得那身成熟的衣服足以把那些本来就不多的青春遮盖。如果要说的直接一些,吴长飞长得很老,很成熟很沧桑,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再加上那天的衣着,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甚至可能更大些。所以景昊把他误认为老师倒也情有可原。
                    吴长飞走进教室的时候,景昊正注视着门口,准备观察下一个进来的同学,可是吴长飞的样子让他左看右看都不觉得对方是自己的是同龄人。再拿出刚才分析其他同学的精神分析一下这个人,他快速地作出了推断:这个人是一个老师。虽然他的母亲曾在这所学校工作,但是不少老师他也不认识,更何况看他的年龄应该是新调来的。但无论怎么说那是个老师,作为一个性格开朗有礼貌的学生,见到老师至少该问声好。可就是这声好问出了毛病。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已经吵闹得像是一锅沸粥的教室里面,清亮的一声“老师好”会引起什么效果。这群新生们刷地静了下来,看着被叫做老师的人,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他们很快确信那确实是一个老师。既然进了教室,那么对方不是班主任也应该是任课老师之一,管得上自己。不知道是否巧合,这般新生里面曾经来学校认识过班里老师的那几个都还没到,于是这个闹剧的第二步顺理成章地进行了下去――同学们零零散散地站了起来,参差不齐的“老师好”响遍了教室。
                    从吴长飞的角度看来,这件事情是绝对出乎意料的。景昊的那一声“老师好”彻底把他叫懵了。当其他同学一一效仿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这些人叫的老师是自己。很久以后,当景昊和他成为了好友,才发现了他隐藏在好学生的皮肉之下,骨子里的那一股孩子般的调皮劲。而在那个时候,一片老师的叫声下,这调皮劲不适时地被新鲜和有趣的感觉唤醒。那天他只拿了一个小本子,努力绷住自己的脸,走到讲台上,模仿着记忆中最老师的样子和语气,说:“同学们,安静下来。”
                    于是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哪怕是那些不太在意老师的学生,也没有意思在第一次见到老师的时候就留下坏印象,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吴长飞看着几十个和自己一样的同学在自己的一句话之下安静下来,心里面兴奋不已。不过他按捺住兴奋,仍然老师一样的说:“大家自己找好座位坐下来。”
                    于是那些围成一团的同学们立刻散开,纷纷坐下。
                    等大家都坐定了,吴长飞看了看自己的表,还没有到规定的时间。他继续装模作样地说:“时间还没有到,大家可以休息一下。说话可以,不过声音不要太大。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姓吴,口天吴,”在黑板上写下龙飞凤舞的“吴长飞”三个字之后,继续介绍着:“大家可以叫我吴老师。以后我就是大家的……”
                    “这是高一十班没错吧?”门口忽然有人打断了“吴老师”的话。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吴长飞仍然做足了老师的样子。
                    “如果我没记错,我被分到高一十班当班主任。”那个老师迷惑地看着吴长飞,“你又是谁?”
                    吴长飞一下子变了神情,嘻皮笑脸的走到老师身旁,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老师好”,之后转过头偷偷对同学们做起鬼脸,“以后我就是大家的同学了,请多多指教。”
                    同学们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哗然一片。满教室的嘈杂声中,只有景昊一言不发,他忽然发现自己才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后来,这件事情被广为传播,几乎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故事的两个关键人物景昊和吴长飞也成了知名人物,常常被联系在一起。
                    就在那个阳光依然灿烂的日子里,吴长飞和景昊互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月后,吴长飞成了景昊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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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一下,哪里SM呀……根本看不出来。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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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面加了一幅朋友画的插画……个人非常喜欢的。
                        插画作者:动漫无限论坛(http://bbs.comicer.com)的七水硫酸锌。记得……这里似乎也有人去那里玩吧?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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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你对我的“人物失控”理解可能有点问题……我说的失控,是指所有人的对话都没有了自己的性格、仿佛是一个个人偶在陈述剧情――在这几篇里面还好,我在为自己正打草稿的第四章而烦恼……
                          为了介绍之后的发展,对话的说明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要在这种陈述性的对话中让人察觉人物有什么性格,而又不使这个章节变得太过枯燥无味……我在烦恼。
                          由此可见,最后几句你实在是谬赞了,你也用不着羡慕我,反过来才对――虽然血狮将军和其他几篇还没有看,但是第七颗头骨真的是很不错的……顺便问一句:照你现在每章的长度,大约多久完成一章?
                          我现在很想为自己的进度缓慢找来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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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没来,没想到这么多朋友热心提意见……激动之余也发现自己的水平还是差得太远……
                            凤凰的话够直……但是也指出了我的痛处――写这篇文章的动机是为了锻炼自己刻画人物性格的能力。这个目的又没有达到先不谈,副作用已经出现了:剧情设定方面太过平淡。照现在的构思而言,直到这篇小说结束所有的时间都发生在半年之内。而这段时间……不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魔法大战,不会有能让主角突飞猛进的奇遇,不会有倾国倾城的美女,而最致命的――甚至真正展现出矛盾的全貌也要在文章进行将近2/3的时候(全文大约七-八章)……虽然之前会顺便提及,可是要论吸引人的地方……自己瞧不出来。
                            凤凰说的文字问题,主要应该是说最后那个片断里面开头的那句话吧?“天蓝蓝,野草绿,林间春风吹得急”……在我的文章里面出现这种话,确实有些突然。可是我有其他的考量――这样比较有节奏感的句子更容易表现出金当时的欢快心情。我是特意在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写下那一段文字的……至少现在觉得比其他的段落不会差到哪里。当然,水平还是不够……
                            再来是eidolon的意见。和凤凰相同的地方我就不再说了,你说的气氛渲染问题,如果认为我吝惜笔墨,那实在是有点冤枉……我倒是想着力渲染,可是经验不足呀,不知道在哪里应该渲染、怎么渲染;而往往自己的感觉又会出错……结果如大家所见,出现的作品就是这样了。
                            嗯……克撒……你说的话是我一直怕被人提起的另一个问题。老人那段我倒没觉得太怪,因为他是那种很慈祥的长者,对所有人都很亲切。而且他既然计划要在这里住下来,至少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底细比较好吧?我认为,任何村子对那些来历不明的人都不会太友善,更何况在那里这种老少组合实在少见。
                            辩解了这么多,我怕人提起的问题是哪个?不言自明,以赛尼奥的态度转变太快……
                            这么说吧,我最开始定好的大纲里面已经计划好了所有剧情。可是都只是概要。依照原始的构想,以赛尼奥在如何也只是孩子,也会想要朋友,这么多年的孤独之后对这么执著接近自己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抵抗能力……不过这只是构想,在以赛尼奥出场的时候我把他的孤僻渲染得夸张了一些,而后面对于对话的把握有不够到位,所以自己也怕别人说那里的态度转变问题。给了几个朋友看,他们都没专门提到这一点,正准备放下心来的时候却看见了克撒的话……
                            果然,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呀……
                            汗……我觉得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所有的话不论有关系没关系都在往外倒……容我再倒完,大家别不耐烦……
                            最后是烦恼的仙道士说的。在题材问题上大可放心,绝对和传统英雄养成没什么关系――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我还考虑到合理性的情况下,能有多少行为可以套到那个模式里面?
                            至少我认为,没有吧……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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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建议,是说应该向比较高的目标学习吧?我目前是有那个打算,可是写四神的时候感觉怎么也学不顺手……可能是故事本身的剧情就不合适正统奇幻的套路――直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不过另一部小说学正统倒是学到了一些东西,却被朋友批判说张力导致无力-_-所以干脆不专门学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是看来效果似乎不太好;
                              再看第二个建议……深得我心。我知道好的小说最主要的是塑造人物的形象、故事情节和其他都要依托其上才能正常发展。可是,很不幸的,现在似乎有笔下失控的趋势……有时给这个人赋予了某种性格,可是不知不觉就发现他说话完全不对劲;改吧,那些语言是情节需要;不改吧,又实在不好……如此一来,自己就陷入了痛苦的矛盾……
                              不论如何,感谢你的建议!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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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来找人批评都没人管……莫非大家都是菩萨心肠?
                                不要心软,大家……来把~!

                                回复至: 四神传说 #12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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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缘.暗 wrote:

                                  雷斯特=雷斯林?

                                  这……联想力丰富了点吧,两个人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而且说实话,如果不是龙枪,雷斯特这个名字似乎更常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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