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话题包含 7个回复，5 人参与，最后由
更新于 2004-06-26 07:51 。
-
帖子
-
我永远记得那个场景。
在那个寂静的午后，一个金发少年用冷然的眼光看着我，怀中紧抱着一颗头颅。
我被这异样的场景震撼到无法言语。
“救救我们……”少年轻轻的吐出了这句话，泄露出了那冷然背后的无助。
就是那一丝无助，令我出手救了他们。
“想起什么了吗？奥古斯特先生！”
带着威吓的声音，配合着巨大的拍击声，一起向我袭来，令我中断了对那个记忆片段的重复性提取。
“说到想，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看着这个年轻的政府官员，我笑。“我只是个普通商人，会点炼金术而已，从来没做过不合政府法律的事情。”
“没有做过不合政府法律的事情吗？”这次换他狐狸般的笑了起来。“那么请问，这是什么！”
被推到我面前的是一块三寸长，两点七一寸宽的金属碎片，纯钢的光泽度，属于炼金术才能炼制出的效果，而最重要的是，那块钢片上有我的标志，代表奥古斯特所制造的A的标志。
“我的产品。”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因为别无选择。
“哦？”官员脸上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吧。”我挑挑眉。“我是个钢材商人，只要有人出的起价钱，用炼金术炼制出的钢材也并不是不能卖的。”
“哼！”官员脸上的得意在扩大。“我已经调查过所有和你做过买卖的人了，根据你公司的帐簿显示，只有三个人。而那三个人现在所有的钢材全用在自家的交通工具上，总共一百零一快，完全没有缺少。除非你犯法做假帐！”完全是一幅不管我怎么回答都是有罪的模样。
“恩……”我低头沉吟。“在两年前我曾经被盗过一次，要卖给德尔先生的钢材被人偷了，一共二十三块，结果我拼命赶制还是晚了五天，最后少收了他三成的钱算是违约金。这件事情你可以找德尔先生去查询。”
“什么！”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我沉下了眉头。“所以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个普通商人而已！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也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请回吧！”
这一连串带着不耐的话语让这个年轻官员有些不知所措，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关上门我叹了口气，那两个家伙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佛语说得好，如果你救了一个人，那一定是你上辈子欠了他的。真的没错！
烦燥的抓抓头发，我重重的把自己摔在了窗边的沙发上，仰看着窗外的天空，我才赫然发现今天天气不错，树叶随着风的扬起而沙沙作响，清脆婉转的鸟鸣掺杂在其中，真是个美妙的早上。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人多果然很讨厌！
带着愉快的心情，我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刚倒进杯子里，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短三长，居然是卡卡夫来访？
带着笑容我打开门。“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阿？”
卡卡夫是我在炼金术协会认识的，应该算得上是一见如故吧，让我有时候想，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认识。不过这家伙在三年前开始四处旅行寻找矿物，后来更因为对矿物的提炼成果进入国家研究院，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你运气不错，我刚泡了好茶。”我笑着将倒好的茶放到他面前。“一起喝吧。”
吞下一口茶，卡卡夫的表情却凝重起来。“奥古斯特……我知道制造不老药是炼金术士的秘密，我不会问你方法的，但是我只求你给我一点，一点就足够了！”
“啊？”看着卡卡夫那张充满祈求的脸，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说什么啊？”
“奥古斯特，我知道那很珍贵，但是，看在我是你朋友的份上给我一点吧，一个人永远的活着也是会寂寞的啊！给我一点，至少以后还有我可以陪你聊天、喝茶！”
卡卡夫说着，突然扑跪到了我面前。
“卡卡夫……”这个跪在我面前祈求的人真的是卡卡夫吗？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他现在给我的感觉是陌生的，以及悲哀的……
“我没有那种东西！”我怒斥。“你也知道我的专长是提炼金属，怎么可能会去弄出不老药来？吞入少量的金箔虽然对人体有益，但并不表示那会让人长生不老！”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给别人也不给我这个你最好的朋友？”紧抓着我裤脚的卡卡夫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也许‘最好的朋友’这个理解只是我单方面的……”
“你确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你变了，以前你根本就不屑于不老药的寻找！”
听了我的话，卡卡夫放声笑了起来。“是啊，不屑，曾经我的确很不屑那个，可是如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每天起床我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衰老的自己时，看着手上失去弹性的皮肤时，我越来越感到死亡的恐怖……，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值得研究的东西，而我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发掘，我想要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是永远！”
“所以你开始寄希望于不老药这个根本就不会存在的东西上？”
“它存在！而且就在你手上！”卡卡夫怒睁着双眼，跳起来紧抓住了我的肩膀。“把它给我！”
“我没有！”
“不可能的，那个身上有你A标志的人，的确是不会死的人……，一定是你给了他不老药！既然你能给他，为什么不能给我！”
又是那个该死的A标记！那两个家伙到底去干了什么？弄的现在所有人都盯上了我！
“理智点！”我直接就给了卡卡夫一拳。“你应该知道，我自从小时候看到有人为了炼制不老药而将人活生生的丢进火炉里，就发誓绝对不会去研究那个东西！不老药，哲人的点金石，用普通金属炼制金子，这三样是炼金术的禁忌，是足以让人疯狂并且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东西！”吸了口气我降低了声量继续说。“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与我无关，我只是用我的钢材给那人封住了伤口而已。除此之外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看着卡卡夫惊讶的脸我叹了口气。“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说得，这是秘密，别说出去，我不想惹麻烦，虽然今天已经够麻烦的了。”
“原来如此……”卡卡夫笑得有些恐怖。“不要紧，我会把那个人找出来的……”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要寻找虚无的东西！”
“可他是真的存在不是吗？你知道，我知道，国王也知道，哈哈哈……”
国王？这事怎么还和国王有关系？一个国王迷上不老药是恐怖的事情，整个国家都会因此而动荡。
在我些许的分神时，卡卡夫转过头对我说。“不要嘲笑我，奥古斯特。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会开始恐惧，开始寻找的。”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
“卡卡夫……”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我和他有十六年的差距，十六年以后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从一个不屑于不老药的人变成一个拼命追逐它的人？最终陷入疯狂……
烦燥的将头撞到门板上，我深吸了口气，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晚上六点，我开始给自己煮晚饭，人不顺心，果然做什么事情都很糟糕，不小心手一滑，居然把一整袋的意大利面都倒进了锅里。
“真讨厌！”
我嘴上咒骂着，却最终煮了一大锅面条出来。
负气的将整口锅重重的放在饭桌上，我举起了叉子，能吃多少是多少吧！
“你打算全部吃完吗？会撑死掉的。”
“不用你提醒！”我转身用叉子指着发出声音的角落。“今天所有的麻烦都是你们给我惹出来的！居然还敢站在这说风凉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艾伦耸耸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两年过去了，他依然是当初的那副摸样，金色的头发，冷然的眼神，一付足以杜绝任何人关心的外貌。
“怎么样？要我帮你吃吗？”他笑着。
“你自己想吃就说实话！”虽然嘴上这样抱怨着，我还是去厨房拿出了餐具。
“最近过得怎么样？”叉起一块沾满番茄酱的面条我询问着。
“不好。”
“埃尔呢？”
回应是沉默。
“……别告诉我你把他给扔了。”虽然这只是我无稽的猜测。
“现在是吃饭时间，不适合讲那些事情。”短短一句话，封住了我所有开口的机会。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吃完了再问！
在两人的沉默不语下，一整锅的面居然全部被吃掉了。
“你还真能吃。”收拾桌子时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自己的饭量自己清楚，这锅面一大半都进了艾伦的肚子。
“因为你手艺好。”
“多谢夸奖。”
进到厨房，习惯性的煮了一壶饭后咖啡，我端着杯子再次的进入了客厅。
“现在可以说了吧。”搅动着咖啡我问。
艾伦没有说话，转瞬间他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埃尔的脸。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片刻便恢复了正常，比起两年前看到头颅会说话的惊讶，现在看到的实在不算是什么，也许不管在他们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太过于吃惊了。
“这也是炼金术的成果？”
已经重现的艾伦点点头。“我们两人记忆组合后的成果。”
“看来是终于把那个方法完整的重现了啊。”我深吸了口气，仰头灌下了整杯咖啡，脑袋一片混乱。
这算什么？人体的重组么？不对！生命的相连接？也不对！无法解释！
“你不会明白的，这是我们这一血统的秘密，即使只剩下我们两人，这依然是秘密。”
“我当然知道！我思考也只是炼金术士的本能而已！”
要冷静！奥古斯特！拍拍自己的脸，我在心中默念着。
“不说这个了！你们到底去干了什么？怎么会连国王都知道这件事情！”
艾伦微笑。“我们去拿祖传的那本炼金术秘语，顺便做给国王看，让他以为我们不会死。”
突然我感到一阵恶寒。“你们想让国王看那本书，然后迷上长生不老？！”
艾伦脸上的微笑在扩大。“然后他会体会到，什么叫痛苦。”
“这根本是胡闹！”我重重的捶上桌子。“向一个普通人报复，只是让那一个人痛苦，向一个国王报复，将牵连整个国家！所有的人都会因此而遭殃！”
“不会的，奥古斯特先生，我向你保证。”埃尔的脸突然出现，认真无比的看着我。“会牵扯进去的只有窥探炼金术秘语的人。”
“但是……”
“没有但是，奥古斯特先生！国王杀光了我们所有的血亲，我们有权向他报复，这就是等价交换！”
“人的生命不可能用物质的等价原理定论！”我大吼。
“不管怎么样，他应该受到惩罚，只因为对权力的贪欲就杀死那么多人，是罪恶的！我们从来没想过当国王，从没有一个人想过！”
听到他的话，我的脑海突然白光一闪，惊然道：“难道你们是……，爱德费尔族的？！”
埃尔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
没想到，两年前国王下令杀死整个爱德费尔姓氏的贵族，居然是因为这个？！当时颁布的罪行是用活人炼制不老药，所以株杀全族。不过这个理由相当的牵强，因为历来还没有由于这项罪行而株杀全族的先例。
“能看透生命组成的人，是不会有贪欲的。国王却害怕我们篡夺王位，并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杀死了那么多血亲，不可原谅！”
我张嘴想说什么，脑袋却一片空白，完全组织不出任何词句。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反正这也不是我管的来的事情！”抱着头我趴在了桌子上，好半天屋子里就这么静默着。
“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稍稍抬起头，我看着他们问。
艾伦支着头微笑着回答。“四处去旅行吧，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我看着艾伦的眼睛陷入沉思，那段令我印象深刻的记忆再次重现在了脑海中，如此的清晰。
％％％％％
“救救我们……”
少年无力的吐出这句话，轻的仿佛春日的和风，一飘即过。而我，即使听到了，也无法立刻的做出回应，处在震惊中的神经总是会慢几拍的。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年，有着一双冷然的眼，如此的警戒，仿佛在提醒所有人不要进入他的领域一般。若在平时，我真的不会想要去招惹他，更何况此刻他在怀里紧抱着一颗头颅，身上沾染着血污，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可现在我却被他声音中透出的无助所蛊惑了，居然主动让出了房门，示意他进来。
我只是想出门浇个花而已，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然而少年却不会知道我此刻的想法，他只是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就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暗红的脚印，在灰白色的石板路的衬托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我出神的看着那些血印，赫然发现它们的起点就是我门前庭院的中部，也就是刚才那个少年所站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是在我的院子里被人袭击？那他手里的头呢？难道是袭击者的？那袭击者的尸体呢？
各种猜想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始终抓不住思绪，一片混乱。
刚踏进屋子的少年转身蹲了下来，就着身上的血液在地板上画出了我熟悉的图形，将先前暗红的痕迹瞬间分解成灰色的粉末。
“炼金术？”我脱口而出。用这种方法消灭痕迹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奥古斯特先生吗？”
“是。”既然他也会炼金术，我就不用吃惊他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了，只要真的有成绩，名声自然就会在同行里传开来。不是自夸，我炼制的钢材绝对是这个国家里最好的，密度比一般钢材要来的高，既薄又坚固。
“请你用钢把我们身上的伤口封起来，否则我们会死的！”乏力却带着绝对坚定的声音冲击着我的神经。
开什么玩笑，伤口应该用针来缝合吧？用钢？你疯了吗？
“求求你奥古斯特先生，我不想看到我弟弟因为我而死掉。”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声音，带着青年特有的冷峻。这声音，居然是那颗头颅所发出的！他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呼吸急促了起来，心脏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虽然在不断的狂跳着却显得如此的困难。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是一颗头颅在说话？还是我疯了？
“求你快点！”
茫然的扫了眼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液，我转身跑进了储藏室，拖出了一块钢板来。
“把伤口都亮出来！”我一边在钢板上画着图案，一边低喝着。我想我是疯了，居然真的准备用钢材封住伤口。但是，头颅在说话，所以疯的应该不只是我！
很快的那些伤口全部被封了起来，借由地上的那些血液做为中介体，钢板牢牢地嵌入了皮肤中，接口平滑的好像这本来就是身体的一部分般，完美的令人诡异。
“也许我该去改行当外科医生。”为了缓和这种气氛，我自嘲的开着玩笑，颓然的坐到客厅的椅子上。
发生在这两人身上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我用炼金术士的本能担保！在他们身上有着一种神奇的连接，那个少年左胸上的伤口形状跟头颅脖子上的切面一模一样，仿佛这颗头是从少年的左胸上砍掉的一样！这该归为哪一类？人体的炼制还是生命的炼制？不清楚，但是他们的确是在共享生命！用难以理解的方法！
“浴室在楼上，去洗个澡，我去给你们煮点东西吃，补充一下体力。”站起身来，我又补了一句。“别做偷跑这种傻事，现在你们很虚弱。再说，我好歹也是救命恩人，至少要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吧。”
撂下这句话，不给他们回答的时间，我快速的冲进了厨房里。
靠在墙上我叹了口气，这种挽留方法真的有用吗？我刚才的表现简直像个白痴一样……
自嘲的笑笑，看来我也被冲昏了头阿，被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们消失了，就当这是哲人的点金石所创造的奇迹吧。”自我安慰的说出这句话，我打开储藏柜开始考虑到底该煮些什么东西才好。
好像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我端着一大锅意大利面从厨房走出来时，他们已经坐在了桌子前，应该说，少年坐在桌子前，把头放在了桌子上。
真够诡异的……“恢复体力最好的菜肴，意大利面。”我强打精神喊了一句。
少年接过我给他的盘子。“谢谢。”
“非常感谢，但我不用了。”
面对着这种回答，我干笑着，把另一个盛了面的盘子放到了自己面前。想也是，一颗头怎么吃东西？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埃尔。”那颗头在桌上说着，我继续干笑着，有些食不下咽。
埃尔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少年，继续说。“他是我弟弟艾伦。”
“我是奥古斯特・杰文森。”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别人都知道你叫什么了，还做什么自我介绍啊，真的成了白痴了！
懊恼的抓住头发，却换来了艾伦的笑声。
“再来一份！”
“自己装！”我拒绝为嘲笑我的家伙服务！
“艾伦！”
“这家伙是个好人。”艾伦一边装着意大利面一边说。“埃尔你也这样觉得吧。”
喂喂！就算认为我是个好人也没必要当着我的面讨论吧！
“谁说的！面条里面我下了药！等你晕了我就找人来研究你们！”
艾伦不在意的笑着，又吞下了一大口面条。“我要把这一整锅吃光。”
“吃的完你尽管吃！”我就不信你吃的完这么多！
“很抱歉奥古斯特先生，我弟弟有些失礼。但的确像他说的，你是个好人，我们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们。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是，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陷入对某些东西的执著，进而疯狂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我们不想看到你这样。”
这话说得真绝，切中我的要害。我的确是那种害怕陷入疯狂中的人，所以我绝对不去碰不老药、哲人的点金石、用普通金属炼制金子，这三样炼金术的禁忌。不是没有想过探询，只是比起求知欲，我更害怕自我疯狂。
“我知道了。”我笑笑。“我会克制炼金术士的本能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艾伦所制造出的餐具撞击声中度过了，结果他居然真的吃完了一整锅面！我不得不汗颜。
“你还真能吃！”
他满足的笑着。“因为很好吃。”
“哈……”我只能对着空锅干笑。
“多谢款待，我们要走了。”
埃尔一发这话，艾伦马上就站了起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恩，我们在这呆久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除了笑，我还能说什么呢？
走到门口时，艾伦突然停了下来。
“奥古斯特，你这里还有炼制好的钢板成品吧。”
我看着地上的那块。“算上这个，有二十二块半。”
“都送给我吧。”
“可以啊，只要你拿得动。”我的坏心眼和炼金术士的本能又在作祟。“不过作为等价交换原理，至少透露一点你们这种连接的秘密吧。”
“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或许是错觉，艾伦的眼光突然变冷了。“这种方法能令人的生命融合在一起。可惜我没有记忆完整，结果当然也不完整，差点就和埃尔一起死掉了。”
“恩。”我想着那个伤口还有大出血。“然后呢？”
“说完了。”
在我错愕的视线下，艾伦笑得很得意。当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艾伦在庭院里炼制出一辆车，然后拿走所有钢板时，他笑的更得意了。
从此我知道了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由于损失了这些钢板，结果我延期交货被算违约，又被迫少收了一笔钱……
％％％％％％
“在想什么呢。”艾伦开口。
我回神笑笑。“只是想到了当初遇到你们时的情景。”
“难忘吗？”
“当然。”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们弄丢了一块钢片！那些官员就是靠着那个找到我这里来的！没受伤吧？”
艾伦侧侧头。“那是埃尔身上的，我用你送的礼物给埃尔制造了一个身体。”
“埃尔不是跟你共用一个身体吗？！”
我的惊讶脱口而出，艾伦只是微笑着默默的摇头。
“好的、好的，我知道，这是秘密！”无趣的挥了挥手，我负气的说着。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他们身体相连的方法了。
“当时我引诱国王令那些护卫们攻击我，虽然看起来是打的我，可是实际上攻击全部落到了埃尔的钢制身体上。”
“所以就造出了不死的假象？”
面对我的结论艾伦微笑。
“不过那些攻击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连你的钢板都抵挡不住，稍稍损伤了一点。”
“结果就是他们全部认为这件事与我有关，甚至还以为我手上有不老药。”我叹了口气。“真是荒谬！”
“给你添了额外的麻烦，真的很抱歉。”埃尔说。
我无力的笑笑，站了起来。“佛语有云，如果你救了一个人，那一定是你上辈子欠了他的。所以埃尔你不用觉得怎么样，所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没想到埃尔却对这么一句玩笑话认真起来。
“佛经里有这句话吗？”
“啊……，纯属个人领悟，佛经可是很深奥的，见仁见智而已。”
“以后有机会我会找来看看的。”
无以应对的我，只能以干笑结束了这个话题，真失败……
再一杯咖啡过后，爱德费尔兄弟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中，同样消失的还有我储藏室里的备用钢板，我已经不想去追究他们是怎样带走那些体积庞大的金属板了，因为他们兄弟俩存在的本身就是令我无法理解的，他们所做的事也同理。
不过，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吧。我会知道你们家族的秘密！我有这个预感，以我练金术士的直觉发誓。
好精彩的开篇，诡异的气氛实在是吸引人，一级棒。
不过文中的这句“带着威吓的声音，配合着巨大的拍击声，一起向我袭来，令我中断了对那个记忆片段的重复性提取。”记忆片段的重复性提取，这几个字用的过于繁琐，其实就一句“打断了我的思路.”足够了
还有这句““说到想，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连续出现想知道，一样是太过繁琐，把第一个换成好奇如何？
诸如此类的地方在文章中时常出现好像在迟西瓜的时候总要吐子让人不爽。
再说剧情方面，叙述中间夹杂回忆，时间过渡方面略显混乱，不过瑕不掩玉整体来说非常吸引人，令人有想要看下去的冲动。
整体文风叙述轻松自然，文字鲜活，有张有弛，和一些完全为了交代剧情拼命凑字的文章大有不同，让人读来轻松自然。
再加上排版也足够简洁明快，实在让本人欲罢不能。
一般少于五万字的文章我很少会看那么细，因为看的不过瘾。
这篇例外，实在是很期待死神老师的大作
＝＝这篇
其实应该是以不死药为主题
毕竟………历史上外国的炼金术和中国的道家炼丹同样都是为了追求不老药………
不过＝＝后来因为看了钢之炼金术………受影响了……所以有点那个的味道
呵呵………
＝＝不过还算不上抄袭把…………
恶寒
我怕怕的说啊啊啊啊啊
寂寞之镜要写的！
那篇被编辑JJ看中了
追着要
＝＝但是……写作速度奇慢
我会加油的！呵呵
现在是堕落以后又复活了～
- 哎呀，回复话题必需登录。